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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14 777(吃) 秦氏蛋炒饭秦氏蛋炒饭
周五找快递往北京发模型,结果那个新手颇有创意地在发件公司地址上写上秦氏公司,当时我嘿嘿一笑。 周日在家,晚上去超市买了许多食品,作为下周的储备。走进家门,大脑不经思考地将所有东西往地上扔,结果——一打鸡蛋碎了半打少一个。大呼糊涂,狠劲批评自己糟蹋粮食。 事已至此,也只好收拾残局,捡出好的放入冰箱,本想将残物丢进垃圾箱了事,但总觉得不忍。看到桌上有碗白饭,便有主意——烧蛋炒饭吃。 打好蛋,起上油锅。这时的大脑倒是创意无穷,觉得5个蛋炒碗饭太浪费,于是乎先倒一半,准备摊个蛋饼。随着呲呲声,清烟升起,口水溢出。没葱怎么办呢?中午还剩一碗咸菜,好,就用咸菜代替葱。哈哈,不一会,我发明的咸菜蛋饼新鲜出炉,就着热牛奶,吃的那个香。 还有一半,则用于蛋炒饭。居然无盐?我继续发明,将剩余的咸菜全部加入,5分钟,略有点焦了的咸菜蛋炒饭成了。嘿嘿,想起秦氏公司的典故,我将此碗饭命名为秦氏蛋炒饭。尝了一口,感觉出个问题:好吃,不过是咸菜远比饭好吃。小心盛好,留着明天的午饭小点吧。 旺旺响起,我的和谐淘宝小店又有人光顾,且一买就是3架我从香港带回的飞机模型,营业额730元,至少赚了125块。听着CNN的新闻,得意地包裹模型,有待周一发货。 乐着。 忙完了倒愁了。还是房子的事情。一套4房2厅的屋子,市场价值在205—208万。我一个人住着,寂寞倒也算了,实在是浪费资源。和爸妈讨论了多个方案,卖还是不卖,妈是主卖派,爸是保守派,最后爸和妈急了。得,我只好溜了。 爸和妈为我好,可我总得为他们留点资金啊。爸妈无家,我何以成家呢。唉,希望这个绕了半年多的房局能在2008年得到圆满解决。这年头,有房子的人居然还为房子愁成这样,我真是不解。 愁着。 梦想很大,现实很小(下)——我的家去宜家买了装饰灯,半夜里装在我的飞机库上,灯亮起的那时刻,心里很亮堂。还买了宜家的小茶几和小橱柜,买了各种尺寸的相架,买了许多小东西。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象被拔钉子户那样从我居住了10年的屋子里离开,但我仍坚持着每天打扫房间,每周花心思地去调整布局,增加亮点。这是我一个人在家能做的。 一个人住着4间房,的确很浪费。一个人半夜回到家,打开门,很冷的一种感觉。不过真的习惯了。上了楼,进了我的个人天地,打开所有的灯,看一眼我引以骄傲的两大柜子的飞机机队,看一眼那一张张世界各地旅行拍回的经典照片,心里是能恢复点温度的。 经过几年的经营,我的个人天地已经是全副武装的宜家装备,全都是一种桦木的材质和色调,淡淡的,能宁静人的心灵。 在我的个人天地里,上网,弄照片,擦飞机模型的灰尘,看书,发呆,听音乐,看电视,整理东西。不会早睡,睡不着。一般的入睡时间是4点半左右,最近有向5点发展的局势。 经过新一轮的布置,环视下6盏不同灯营造出的气息,心里的温度又多了几分。这是我的家的感觉。我自己布置的,自己打扫的,自己享用的。一个人。 我不想在半夜三更的时候,能指望在这其间研究出什么惊天的成果来,这只是我躲开工作、调节心情、享受生活的最好的驿站。 突然间,觉得寂寞了些。很想养一条漂亮的狗,金毛的那种。我在电脑前写文字,它就趴在为它专门准备的毛毯上,懒懒地看着你忙碌。每天上班前,带它去小区内溜溜,然后给它吃饱,锁在家中。到了周末,让它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,一起去拍飞机。 写到这里,音乐正放到小虎队的几首歌曲。真是想骂骂这时间,为何总是走的这么快,这么坚决地永远不回头。要给你什么代价,你才肯休息片刻,回头看看? 自从9月至今,我一直在想。哪怕在飞往澳洲的航班上,也在想,无法入眠。想一个痛苦的命题:如何理解别人的自私,如何挖掘出自己的自私。 我是相信人性本善的,所以行事总想为别人好。做的让自己觉得最绝的一件事,是当年为了让心爱的她不难做,自己退出。 但结论是,并非每个人都会理解你,并非每个人如你一般为别人好。因为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,或多或少。 当人表现出自私的时候,你是没有办法批评他或她的。为自己好,有什么错呢? 我还相信有付出应该有所得。有出才能有得到,而且这种得,不是自己去要来的。 我还认为,解决现实比预见将来更重要。因为将来是没有人能说准的。是什么样的结果,没有人能说的一分不差。这也许就是我不看韩剧,缺少幻想的根源。有时候,现实的可怕。 自从9月至今的长时间的思考,觉得是对我这些年来行事风格的自我反省。说实话,真有点难度,要把自己看个真切。 一度想离开,一度想跳出这个圈子,来个彻底了断,重新开始也许是个好的手段。但最终没有勇气这么做。说的赤裸点,为钱,为年终奖;说的柔情点,为友情,一帮子值得信赖的战友,一帮子能支撑我坚持下去的人。离开了钱,我没有办法掌握生活,离开了他们,我没有办法掌握我自己。所以我没有走。我还要看看一些男人和女人还能怎么折腾。 音乐已经放到“外滩18号”。“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是啊,要读懂一个人真的好难。WHO CAN READ ME? 过去的日子里,说实话,我很不习惯为人关注的生活方式。其实,我更喜欢少人关注的感觉。我不想做所谓的大众人物,一举一动都会为旁人所乐道。生活显得平淡,但在自己的经营下,带着些温馨和自在。但别人也许不这么看我。最著名的就是那个韩胖子。每次都在LIFT里往死里夸。真是要命。下次我一定带上开了口的创可帖。 有一次做梦。梦到有个傻姑娘,愿意嫁给我,跟着我在世界间旅行。我在梦里偷笑,这丫头真傻。我问:两个人性格差异重要么?你是喜欢正一点的还是痞一点的?她答:皆是空。只要对我好,好一辈子。我答:我什么都不会,只会对人好。哗,眼泪,她的和我的汇合在一起。 好美的梦。 四月的巴厘岛的黄昏海滩下,我一个人站在那里,看着超远处的地平线方向;七月的三亚的下午,我一个人站在那里,寻找着迷失的方向;澳洲春天的清晨,我一个人站在阿德莱德的海滩上,寻找着什么。2008年的某个时段,难道我还是站在海滩上寻找么? 好现实的现实。 我不会一个人去旅行。因为在我的世界里,美景是留着和心爱的一起分享的。一起坐12个小时的飞机,一起在异国清晨的机场里煎熬等待转机,一起坐火车,一起吃着简单的色拉,一起做一切可以做的。 写到这,开了口的创可帖已帖在自己右大拇指上。居然许久没写超过1500字的文章,手指变得如此脆弱。 电脑旁放着一张我的照片,用宜家的相架装着,黑白的,那是2003年3月我在德国一处小镇所留。我坐在人家门口的台阶上,影子留在白墙上。背着的NIKE包,居然就是这几天我出门背的。而且这个包,诡秘地失踪了好几年,上个月在壁橱里方被找到。 自己都觉得那时的我好年轻。那时我25岁。如今我要还是二五,那该多好。好歹我也是80后了。 4点了,我该去控制入眠时间了。家里的6盏不同的灯,还整齐地亮着,使得冬天不再是那么的冷。 宜家的东西是贵,但都是自己花心思组装起来的,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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