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随车行，车随球走。

我们奔驰车队16日在伯尔尼遇到正在集结的荷兰球迷，他们将4比1的辉煌，书写在橙色旗帜上，铺在引擎盖上巡游，高喊“荷兰是冠军”。他们在等待第二天的荷兰和罗马尼亚的比赛。荷兰稳拿死亡之组第一，但荷兰球迷说：我们不会放过任何对手。

17日在苏黎士，我们和一万多名意大利球迷，矗立在大雨中的球迷广场，对着湖中的大屏幕尽情狂喊，而不多的法国人无声无息，陆续悄悄离开。意大利人不给他们机会，荷兰人也没有。和法国人一样安静的，只有湖中悠然漂荡的若干只天鹅，高昂着头，对屏幕无视，对疯狂的人们无视。猛然间，意大利队攻入第2球，无数人将广场工作人员免费提供的雨衣抛向空中。天鹅也受到刺激，去追逐夺食的野鸭。

荷兰球迷没有食言。

18日我们取道巴塞尔赶往德国。1号高速公路上堵车，回家的荷兰球迷的车排成队。相反方向畅通，但飘着德国旗帜的各式车辆开始星星点点。

19日，奔驰车队以120公里时速，赶在天黑前，冲进慕尼黑。在著名的HB酒吧，我们啃着同样著名的咸猪手，等待德国和葡萄牙的1/4决赛开始。酒吧超级大，不多的几台电视很不显眼。但这并不重要。德国队闪电般的连续进球，早早地就引爆整个酒吧。“DEUTSCHELAND（德国）……”，无数人合着呼喊，拼命但又整齐地敲打木桌。德国球员和球迷的表现，如我在奔驰车厂看到的机器人那般，都是程序而又到位。而在巴塞尔的意大利人，更多的是如皮耶罗、皮尔洛般，欢呼和传球一样有创意。

我也在欢呼，为每一个进球。但欢呼过后，我总有种迷茫，我为谁而欢呼？手中的大酒杯，酒在下降，但重量似乎没有减少。喝到最后，感觉手都无力举起酒杯。走出酒吧，空气新鲜。每个门牌号里都传出欢呼声。慢慢走，路过慕尼黑1860队的商店，想起5年前在这，我还和在橱窗里展示的“SHAO”的8号球衣有过合影。如今，衣已不见，人也难见……